191104 A tiny shot

开头总是很难写,潜意识中我一直不把写文章当成发微博——一种随时随地可以切入某种语境的灵活行为,而是把它看做和作画一样的生产过程和结果——在内容上需要一些线性结构,而当下正是万千零乱的思绪需要整理的时候,尽管这次不会很长,但我依然会认真对待这次久违的写作。

距离上次在纸面上梳理想法已经不知道几个月了,这种感觉就像看日历,每天努力的习惯2019这个看起来和科幻的数字之余,还要惊诧于白驹过隙。Writing always work. 至少对我而言,写东西是极好的解压和思考,而当我回顾这一年时竟找不到可以品读的内容,实为遗憾。不同于学生时代,当下的我似乎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状态,它类似于肆意探索世界的孩提时光,又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学习资本,唯一让人惋惜或焦躁的怕就是时间了,时间带来放弃和焦虑。

写和画,两样珍贵的宝物,让我感觉到我对我自己的温柔,是对我疲于表达的我的慰藉。或许是被生活缠绕的太焦躁,或许是冲动和欲望的开关总是深埋在记忆的海沟里,我差点就失去它们的味觉了,但所有的道路总会有自己的曲直。当我在朝九晚五的公交车上看着窗外发呆时,就会有个老朋友拍着我的肩膀突然坐到我身边,无需多言,尽管只有一秒钟,但回头的瞬间好像我们之间已经完成了几千句对话,当我们目光交换的时候,我明白了对于生活而言,更应该投入的东西。

190201

东北的暖气温度令人嫉妒,但有时也会烤的人心焦气躁,尤其是犯鼻塞的时候,再尤其是旅居于一个曾是自己家乡的小县城中,在这个春节前夕。

这个狗年过的狗狗的,落水狗的狗,在经历过角色转换和环境骤变的情况下,这一年仿佛就变得特别长,长到我头一次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果不其然这个blog自从复活之后就没在更新过了,我这种人写blog需要一些情绪,麻烦。生活中的琐事会冲淡一些情绪,内心也随之变得木讷,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好些时间没有柔软地体验和展示过情感了,期间对自己的生活工作也处理的焦头烂额左支右绌,我开始羡慕那些有着稳定生活轨迹的人们。

今年26岁了,差不多已经活了这辈子的三四分之一了,我上了19年的学,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将近20年的人生,我泡在学校里,经历教育,接受保护,虚度光阴。顺理成章的,我拿着硕士学位告别,可能是永远告别校园。这一切是如此的没有实感,大概是因为我的少年时期很少做出关于自己的重大决定,或者是对作出决定没有深思熟虑,一些事件总是自然而然的来临,一些决定总是云淡风轻的飘出我的脑子,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发现事实已经发生了,我经常被自己忽略的东西推着走。

可能我太关注文章中的自我表达,忽略技术性因素,就像我画画,经常会水平不稳定,这篇文章大概率也会变成垃圾。因为难以发现规律,后知后觉,这就是闭门造车的恶果,会浪费很多时间,正如我人生中的一切,是如此的偏执和狭隘,疑虑,恐慌。

在经历了错过了校园招聘,烂尾的毕业设计,最后一次毕业典礼,莫名其妙的家里蹲之后,我成了真正的社会人了,而且是缺乏工作经验的社会人,又经历了千里南下,换城市,高速上过夜,迁移户口,最后又回到北京之类的莫名其妙的事件之后,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上班狗。

在这期间,投递了一百八十多份简历,吃了四个月的空饷,带着三只猫开了3000公里路,毫无准备的在异地住了一个多月。

我感觉这一年承受的压力顶上过去五年,都是偏执的报应吧。

前些日子有个出题小程序,问到是否经常哭泣,我给的答案是YES,是的,除了看电影玩游戏听音乐会哭之外,我在杭州找工作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时候,也天天都会哭,坐地铁的时候,也会不知所以的流几滴,这让我想起了我在孙大力办公室扭扭捏捏不知所云的谈到半夜却一无所获的那晚,我对生活充满迷惑,而且是越来越迷惑,有好多不对劲但却描述不出的问题,有好想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的奇怪思绪。这就是无力感吧。更危险的是,越来越说不出来了,当自己无法引导自己表达的时候,可能就离心理医生更近了吧。

今天站了四小时,坐了一小时,回到了营口,没有见到朋友,没有自己的家,后天就要走了,我躺在老姨家的沙发上,无所事事,焦虑,抑郁。

不写了。

180519第三汪池水

多亏上一个卖空间的掌柜背锅进局,主机被封,十几万字付之东流。

这年头,谨言慎行居然也逃不过鱼池之祸,

可以说十分点儿背了。

还是在研究生第三年的五月份这种要害时刻。

这次翻车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多备份,少找二道贩子。

这第三汪池水清澈见底,要不是这辈子经历过的五次主机翻车,可能还得不到如此清澈的白纸。

阿里云(似乎)固若磐石,但愿能让我安心说话吧。

毕业答辩愉快。